生病了,若是轻一些,主子喜欢你,也可以不移出去。
若是严重了,有头脸的奴婢也可以允许回家养着。
没有家的,那还可以去庄子上养着。
以前夏恬过得还算顺心,从来没想过逃跑。
现在被顾澜逼得无路可走了,忽然想逃了。
只不过她的卖身契在顾家手里,这年头,没有自由的身子,哪里都去不了,都活不了,若是被抓回来,那就比猪狗都不如了。
生病去庄子是个好办法,夏恬不怕苦。
苦点累点,自由就行,到了庄子找个务农汉子,嫁了都行。
只不过,要小心谨慎,万不可被抓到把柄,若是丫头不识擡举,她的心思被发现,那下场可就糟糕了。
务必要谨慎盘算。
只不过,今晚怎麽过去呢?
这是迫在眉睫了。
夏恬一咬牙,决定冒个险,下午她就找了个借口,去了老太太院里。
今晚顾澜回得早,一回来就打发了知桂来叫人。
秋蓉还是那麽积极,可是知桂大声道:“二爷说了,只叫夏恬!”
秋蓉哇地一声,哭倒在炕梢。
夏恬心中叹了口气,不情愿地起身,田妈妈叫住她,给她发上插了朵珠花,笑吟吟地拍拍她肩膀:“去吧!”怎麽让夏恬産生了那麽一点壮士送行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