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顾澜,夏恬的红布变成了白布,脸色从红转为惨白。

仿佛是被今日顾泊的举动刺激到了,这厮不想再等了。

怎麽办怎麽办……

夏恬拿着帕子狠狠将嘴角擦了又擦,可恶啊,这还是她的初吻。

心情不好,夏恬就恹恹的,连午饭也没吃多少。

田妈妈教训她:“你这麽瘦,不多吃些怎麽行?万一病了,就遭罪了,你看看月初!”

夏恬回神,好奇问:“月初怎麽了?”月初是二太太院子里的大丫头,在二房算是长脸的丫头了。

“月初就是身子弱,一病就卧床不起了!今早被移出去了!”

夏恬知道,若是奴婢生病,主子怕被过了病气,就回从院子里移出去,不过也就是移到二门外。

“哪里啊!她呀,生了红疹,二夫人怕是时疫,给挪到外面庄子了!”田妈妈解释道:“像人家有家有老子娘的,还能回家养病,像月初这样的家生子,只能移到外面庄子,没吃没喝没着落的,受罪吧!若是缺医少药,说不準就这麽走了也未可知!”

夏恬手里的筷子慢慢停了。

“哎?让你多吃你怎麽反而不吃了?”田妈妈嗔怪道。

夏恬皱着眉:“田妈妈我有点儿头疼,先回去睡一会儿了。”

“哎呀那你快去吧!”田妈妈赶紧打发她回屋。

夏恬头蒙在被子里心怦怦跳,哪里睡得着。

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,想一想。

是啊,她怎麽就忘了,还有这一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