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秋蓉又是个年轻不知事的。
田妈妈不禁劝了一句:“秋蓉,二爷不收用你,跟旁人可没关系,你莫要用错了心肠!”
秋蓉不吱声,回身躺下,衣服都没脱。
田妈妈回身,扑地吹熄了灯火。
二爷这内院,交给她打理,她自然就要事事用心,对这些小丫头谆谆诱导,也是她的职责。管好甘芙居,上对得起老太太,下对得起这些年幼无知的小丫头。
她在这大宅子里生活了一辈子,看多了人情往来、上下荣宠,有些啊,就是命,就是缘。
第二日一大早,几人刚刚洗漱完毕,知桂就来传唤。
“二爷让夏恬去书房伺候笔墨!”
田妈妈和秋蓉,不自觉都拿眼瞄过去。
这夏恬,真真是个妙人儿。
眉如远黛,斜入鬓间,自是风流无限;一双大大的杏眼,黑白分明,眸色水光粼粼;巴掌大的瓜子脸,花瓣一样的嘴唇,不笑的时候,那眼角儿、唇角儿都是微微翘起的,自带着一股妩媚。
要说别人上了水粉,那脸庞也是雪白的,可她不施脂粉,却白得隐隐发出荧光,仿佛无暇的美玉白瓷一般,连指头儿尖都白得透明发光,那唇上不施口脂,却自然粉嫩得像是朵樱花。
虽然只是十五,还未完全张开,可是身量纤长,腰肢细细的,胸儿鼓鼓的,一走起来细腰微微扭动,仿佛一条新发的细柳,在夏风湖畔摇摆,就想让人不自觉去攀扯。
偏生,她好像不知道自己长成了这样,就爱穿些素色。
比如今日,穿了件酱紫的裙子,这样老的颜色,连田妈妈都嫌,可偏偏她穿着,更衬出一身雪肤,好似一碗牛奶,就堪堪要泼出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