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双膝依旧未能好,阴雨天时常作痛。”他说得很慢,神色寂寥落寞。
江徽司燃起火盆,看他委屈,自己也觉得难受,她抚了抚他的长发,“那我日后每天为你按揉,你可知我等你多久?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君怀伤抱紧她,收紧手臂,身躯不自觉地发抖,心里抽痛,“我一直在找你,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?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麽,为什麽要与我和离,为什麽不辞而别,我什麽都改,你别休我好不好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,像连珠炮一样向她砸来。
江徽司心疼地拍着他的背,安抚道:“我没有不告而别,曾为你留书一封,言明我来逍林村之事。”
“我无意间听闻你与代野锦所言,知晓你不愿与我成婚,被我所束缚,令你感到不自在。”
“故我在信中写道,你若仍愿与我共度余生,便来寻我;否则,可将此信视为和离书。你没看吗?”
“没看,仅见信笺封皮上书有和离书字样,”君怀伤听着她的话,泪眼婆娑,他拼命摇头,“我不要自由,我要你。”
“不要什麽自由,只求和你在一起,只想要你,你未曾听全,我那日说的是遇到你之前我想要自由,遇到你之后与你同行最自在,我哪也不想去。”
她以为的一厢情愿,不过是他的言不由衷。
原来,她误会了他。
江徽司小心地为他擦去泪水,道:“你怎麽这麽笨啊,不知先打开书信看看吗?也怨我,断章取义,未听完就先行走了。”
君怀伤眼眶通红,哽咽道:“我有什麽资格指责你,是我让你失望,让你生气了。”
她见他如此,既心疼又后悔,握紧他的手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一直都在乎我,只是不愿说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