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潇潇,寒气渐生,逍林村两个月前来了一个奇怪的女子。
既不事农耕,亦无劳作之举,却财帛丰盈,租了个三间的屋子,天天躲在里头,深居简出,不与人往来。
村里的人都觉得她很古怪,不过村里也不缺这一户。
久而久之,便无人问津了。
屋中未点燃火盆,女子似乎并未感到寒意。
她倚窗牖而坐,望向窗外淅沥雨滴,心中不知在思量何事。
突然想起来,院中晾晒的蘑菇忘了拿回来了,真是粗心大意。
江徽司执着纸伞,行至院中,只见一墨袍男子立于她的蘑菇前。
许久未见,他撑着一柄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纸伞,长发随风飘动,略微淩乱,却掩不住他那张俊逸的面庞。
他消瘦了很多,她的目光触及他,有些不忍。
君怀伤望见她,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却一句话也无从说起。
江徽司心头一紧,忍住泪水,对君怀伤道:“你还知道来找我啊。”
“你还要不要我了?”君怀伤嘶哑着嗓音,垂下头问道。
她含泪颔首,道:“我要你,跟我回家。”
说完,她顾不上蘑菇,牵起君怀伤的手,两人共撑一把纸伞,朝着屋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