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人言,大都督代野锦临阵倒戈,未费吹灰之力,率领盛京军队向煜北将军投诚,引领煜北将军之师顺利攻破皇宫。
消息一出,满城哗然,大街小巷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有人为煜北将军叫好,有人则认为代野锦才是罪魁祸首,衆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
事情的主人公此际正骑在一匹漆黑如墨的骏马上,停伫在潇王府的门首。
但见他脊背挺直,宽肩窄腰,一身玄色铠甲裹身,犹如钢铁长城,傲然挺立。
他的五官深邃,一对剑眉之下,深不见底的黑眸,透露出一股无畏的气势,浑身的杀气使人退避三尺。
君怀伤眼神桀骜不驯,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狂妄不羁。
江徽司嚼着冰水浸过的甜瓜,从府中徐徐踏出。
天气酷热难当,她这个北方人,何曾经受过如此热的夏日,亏得君怀伤未提议她同去征战,否则只怕会热死她。
她望着眼前的人,心中感慨万千。
曾几何时,因断腿自卑自厌的男子,如今已然重拾长枪,变作了骁勇善战的将军。
君怀伤见她走出,立刻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她身边,“妻主,这麽炎热的天气,你怎麽亲自出来了?”
日头毒辣,阳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,怕他口渴,江徽司塞给他一个冰凉的甜瓜。
“闻得煜北将军亲临,我岂有不来迎接之理?”
君怀伤啃了一口凉丝丝的甜瓜,不禁失笑道:“你也听说了?”
“如今盛京可是大街小巷俱在谈论你的英姿呢,我这做妻主的怎麽能不知道。”她目光温柔,含笑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