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什麽?”他喉间滚动,咽了咽口水。
“糖罐子的味道。”江徽司拉过他的手,看他难为情的模样就想再逗他一逗。
他愣了一下,不知如何作答,妻主与他相处时,总是言语无忌,有时说出的话,令他面红耳赤,羞于听闻。
“你又在调戏我。”
“怎麽能说是调戏呢?”江徽司嗓音蛊惑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我可是诚心实意。”
君怀伤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,他垂下眼眸,躲着她炙热的目光,“还是别闹了,我还有许多信要写。”
自那日在楚州云雨后,她便再无顾忌,对他动手动脚,昼夜不分地缠着他亲热,直至精疲力竭她才罢休。
虽是万般柔情,却也叫他难以招架。
江徽司见他这样,不忍再多加戏弄,笑着收回了手,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降降温,“不闹你了,你写,我就在这陪着你。”
君怀伤颔首,深吸一口气,平複了心中的躁动,重新取纸拾起笔,书写书信。
062
青草萋萋,黄莺翩翩,时光如梭,转瞬间芒种已过,小暑接踵而来。
盛京的上空,烈日炎炎,行走在街巷,热浪滚滚,汗水不禁从额角滑落。
满城红豔,石榴花开得绚烂恣意,似乎无声地诉着盛夏的炽烈。
这一日,盛京突生一件大事。
听闻去年寒冬被皇帝断双腿的煜北将军,双腿竟离奇痊愈,率领一衆西北边塞军队杀入皇宫,斩下皇帝的首级,盛国的天下易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