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徽司请辞了,盛国从此归属于她,再也没有人能和她斗了。
过去每时每刻,盛国看似为她所掌,实则不然,都是她篡改诏书偷窃所得。
直至此时,盛国方真真正正为她所有。
“退朝。”江参棠孤身走下太和殿的台阶,风卷起她的龙袍,拂乱冠冕上的玉串。
人都走了,再上朝还有什麽意思呢,她桃花眼上翘,好似有淡红晕染,兜兜转转,又是孑然一身。
下朝后,江徽司回到了潇王府,心中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她已为範家洗刷了冤屈,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君怀伤腿脚痊愈之后。
步入临浮院,今日院内格外宁静,未闻季澜海的聒噪声音,她心中生疑。
行至主殿,见季澜海在殿外。
“怎麽没在里面伺候?”
“王爷,您回来了,王夫吩咐奴才守在门外,不準任何人进去。”季澜海恭恭敬敬地行礼道。
江徽司挑了挑眉,好奇心被勾起,她推开殿门,走进内室。
君怀伤端坐在书案旁,手握墨笔,聚精会神不知在撰写何物,额前几缕发丝垂下,连她入内都置若罔闻。
她没有打扰君怀伤,悄然行至书案一侧,定睛一瞧,原是在写书信,案上亦堆叠了不少。
观其架势,不知要撰写多少封。
她看得乏了,忍不住俯身凑上去,在他面颊上轻吻了一下,“夫郎,你在写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