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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兰此人,实在是罪大恶极,狠心害人,还能毫无愧疚的在宫宴上饮酒作乐。

不仅如此,她更是摆足了架子,直到最后才姗姗来迟。

莫非就是在那日,傅兰暗中指使手下人来加害老妇人,等到验收成果后,方才悠悠前往宫宴,故而迟来?

她定要让傅兰以命偿命,以告慰老妇人在天之灵,为她讨回公道。

过去江徽司与君怀伤联手之际,存有私心,并非完全为盛国的大局着想,她无高尚品德,所言所行只为求取自保而已。

然而今日的江徽司终于醒悟,正如她那日所言,绝不容许江参棠与傅兰继续为非作歹,为祸家国。

百姓的命亦是命,一国繁荣昌盛需得有贤明君主执掌。

人往往在未身受其事时,难以体会其事的重要,唯亲身经历,方能深切感知个中的苦不堪言。

她步履不稳地走到君怀伤面前,缓缓垂下头,“老妇人给我开的药已所剩无几,我本想着再找她开些新药。”

“我还特意在荷包里放了一锭金子,她的房屋如此破旧,之前给她的金子她肯定没有用上,她……”

江徽司觉得喉咙很疼,就像被烈火烧过,喉管里干涩无比,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她本该享福了,本该过上安乐的日子,她的医术那麽好,理应得到更好的回报。”

君怀伤沉默不语,握住她微颤的指尖。

“喀嚓”,她眼见那块令牌在君怀伤手中碎成了两半,急道:“你做什麽?快放下,别扎伤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