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,能博得他一笑,区区银两又算得了什麽。
旁人拥有的,她亦要为自己的夫郎备齐,绝不能让他在心中感到低人一等。
君怀伤凝望着手腕上的那枚墨玉镯,镯子色泽深邃,浑然一体。
镯上雕饰着一棵栩栩如生的松柏,枝叶层叠交错,辉映得玉镯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,与他甚是相衬。
他先是一怔,旋即弯起嘴角,粗糙的手指抚过栩栩如生的松柏,明知故问道:“这是你专为我準备的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江徽司薄唇向上翘起,“这松柏,意寓着你人如松柏一样坚韧,万古长青,也算是我的一份小小心意吧。”
她说话时,那双明眸熠熠生辉,闪烁着无尽的柔情,“此物可是我从宫宴上看到的,其他男子都有,你怎能少了呢?”
君怀伤眼眶一热,心头涤蕩一缕温煦,但却也说不出的酸涩。
自他出生以来,从未有人专门为他準备过礼物。
上次收到的那块玉佩,已被他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,始终舍不得拿出来佩戴。
如今,她又赠予他一只上好的镯子,让他愈发觉得,她是如此的好,真心实意的爱着自己,念着自己。
“你低一低头。”他敛起眼眸,道出这句话,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。
江徽司闻声,便依言低下头,靠近君怀伤,“怎麽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