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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知怎的,总赶在王爷与王夫亲热的时候进来,次次都恰巧地煞了风景。

要是能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定不会进来了。

季澜海急忙低下头去,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直视屋里亲昵的两人。

江徽司依旧抚着君怀伤的乌发,眼眸中带着丝清澈如冰的寒意,斜睨了一眼季澜海,薄唇轻啓,声音清冷地道:“你先行退下吧,本王与王夫稍后便出去。”

季澜海闻言,立即躬身退下。

待他走远,君怀伤方擡起头,眉眼间尽是缱绻柔情,道:“累了一夜,先歇会吧,等你醒了我们再去。”

江徽司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显出一丝笑意,“不打紧,楚州的水患可是刻不容缓,容不得耽搁,去马车上再睡吧。”

他缓缓放开了揽住她腰身的手,应道:“嗯,走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江徽司出言唤住他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袋,从中拿出一只冰透的墨玉镯,亲手将它戴在君怀伤的左腕上,“这只玉镯是我昨夜连夜派人打磨好的,作为礼物赠予你。”

昨夜,她说去找冷卿眠,实则在去之前先找了侍卫。

宫宴上她见那些官员的正君皆在手腕上佩戴了手镯,所以她便派遣侍卫出去,以重金寻得巧夺天工的工匠,要求她们连夜做出来。

原本此等精细活计,需数月方可完成,可她心意迫切,急于将此物赠予心爱之人,便以重金聘请,邀得十位工匠,不眠不休,终在天明之时完成了这腕间珍品。

银两虽花费不少,可她却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