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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轻如鸿毛的一下,如何能令人倒地?

她睨着地上的君怀伤,缓缓道:“陛下,臣已经管教过了。”

“好,甚好。”

江参棠脸上笑意更浓,看向君怀伤,轻蔑地说道:“朕看你也不是什麽硬骨头,朕劝你今后好好伺候皇姐,否则,下一次朕可不保证皇姐能留住你的小命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君怀伤挣扎着把轮椅立起,艰难地重新爬回轮椅上,拂去衣袍上的尘灰。

江参棠坐到龙椅上,一场闹剧就此收场,她慵懒地摆了摆手,腔调端的散漫,“诸位卿家,既然已经乐过了,便开宴吧。”

衆人相互敬酒,言笑晏晏,雨势渐歇,唯余漫天乌云,然无人知晓,接续而来的,是否会有更大的风暴。

君怀伤坐在轮椅上,一直低垂着头,脸色沉得可怕。

江徽司惴惴不安,早知如此,自己就不该动手打他,而是应当另寻他法。

可她却在情急之下,打了他一记耳光,害他摔倒在地。

见身后无人,她悄悄将手伸至桌下,和君怀伤的手牵在一起。

他的掌心干燥,没有一丝汗珠。

君怀伤感受到江徽司手心的薄汗,并未挣脱,反而摸了摸她的素手。

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下来,她微微收拢掌心,两个人就这麽在桌底下,无声地牵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