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大臣站起身,拱手附和道:“臣以为,陛下所言甚是,煜北将军确实该好好管教一番。”
其余的大臣纷纷随声附和,一时间,宫宴瞬间变了一场闹剧,衆人皆作壁上观,等着看好戏。
代野锦眼见局面僵持,急得面红耳赤,似火烧一般,几欲起身打圆场,却又生生忍了。
江参棠满意地颔首,眼神扫过衆人,最终看向江徽司,懒散地笑道:“皇姐,你也听见了,衆卿家都在支持朕的决定,你可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啊。”
江徽司面不改色,心中暗骂她的无耻。
此刻不是和江参棠硬碰硬的时候,江徽司眼角余光瞄到君怀伤始终保持波澜不惊,仿佛置身事外,这才定下心来。
想来君怀伤定是有自己的打算,或许他早已料到江参棠会有此招。
在马车上,他们亦曾说过,皇帝必定满腹坏水,故无论如何都会遭到百般发难,只得硬着头皮,将这戏码演绎下去。
江徽司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臣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她挥手一掌,打在君怀伤的脸上。
“啪!”的一声,君怀伤连人带椅翻倒在地,好不狼狈。
他攥紧双拳,手臂上青筋暴起,不发一语,死死地瞪着江徽司。
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愣,不过想想潇王以往的行事风格,对夫侍责打不过是小事一桩,未将人打死已属万幸。
江徽司心中蓦然一惊,她的身子本就虚弱,气力自然不大,这一巴掌打下去,又刻意收住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