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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一前一后,进了巍峨的宫门。

迎面走来一位女子,身披银色盔甲,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,浓眉大眼,目光炯炯,宽阔的脊背透着一股豪迈之气。

“参加宫宴还穿着盔甲,不嫌重?”江徽司熟稔地朝她打招呼,声音有气无力。

“江徽司你咋来了?今日不都传你病危了吗?”那女子嗓门洪亮,旁人背地里不把潇王当回事,她是明摆着不把潇王当回事。

“盔甲沉啥,哎呀,差点忘了,你连盔甲都举不动。”

江徽司观她一眼就知她是代野锦,上次上朝,她尚未见过此人,彼时代野锦尚在西北。

如今能身着铠甲出现在宫中,出席宫宴的,定是代野锦无疑。

她神情冷淡,缓缓说道:“许久未见,你仍是那般风风火火。”

“本王确是抱恙在身,今日回京便头晕目眩,以至吐血,只得勉强前来赴宴。”

“啥玩意儿风风火火,我是真性情。”代野锦敞亮地笑着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看看你,多憔悴,我看吶,你连个男人都不如。”

代野锦的眼,不曾落在潇王的身上,反而看着她身后那人,如同被黏住了。

江徽司自然也察觉到她在看谁,以伞遮掩住她的视线,道:“别光顾着说本王,你自己怎麽样,又去了哪里征战沙场?”

代野锦大大咧咧道:“最近让一小撮子敌寇给打回来了,等来年再跟她们拼了!”

江徽司低低笑了笑,头一次见打了败仗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,“也罢,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,本王的头又开始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