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脚不便,一逢雨天便加重,江徽司体质虚弱,风一吹便难承受,每日汤药不断。
季澜海答应着,转身来到马车另一侧,给潇王撑伞,“王爷,您慢些,小心脚下。”
江徽司缓缓踏下马车,面色带着一丝苍白,淡淡道:“季澜海,你难道就不会多唤几个人,再多持几柄伞吗?”
“王爷,您别动怒,奴才这就叫人。”
季澜海听见王爷的责问,赶忙吩咐下去,让手下人多取几柄伞出来,免得他们淋雨着了风寒。
他实在是冤枉,并非是他不想多叫几个人,是王爷先前不让下人跟随,现今又嫌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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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本王也没真的要怪罪你,只是最近总是下雨,你也要注意点。”
季澜海听闻她如此关心,心中不免有些感动,“多谢王爷关怀,奴才自当谨记于心。”
“好了,进去吧。”江徽司眸光冷淡,扫过季澜海,轻车熟路地跨进门槛,心道:还是王府好啊。
“咳咳……”尚未等后脚跨进门,她便已扶着门咳嗽起来,一声紧似一声,像是要将肺腑都咳出般剧烈。
君怀伤面色骤变,正想说什麽,身旁的季澜海已快步走到她身边搀扶,关切地问道: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不过是老毛病。”江徽司轻轻挥手,示意他不必惊慌,但下一秒,她却喷出了一地的鲜血,一滩接着一滩,触目惊心。
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毫无停歇之意。
滴落在树叶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宛如玉珠落玉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