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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声不吭,却将满腔忧虑,皆凝聚在眼神里。

江徽司有些意外,意外他竟会主动抱她,两人靠的很近,呼吸相闻。

“回京后我们会面临很多困难,你要做好心理準备。”

“嗯。”君怀伤沉声应道,手臂收紧,将她揽得更紧。

他热血上头,不顾廉耻,说出了在他有生之年最为放纵且逾越礼教的话,“我们把洞房圆了吧。”

江徽司几乎是瞬间就推开他,“君怀伤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?”

她脸上泛起一层薄怒,耳尖却烧了起来,似夕照下的晚霞,烧得火红。

她怎麽也没有想到,在这样的时刻,他会突然说出如此荒诞不正经的话来。

“我没胡说,我是认真的。”君怀伤反应极快,手撑在车厢上才不至于摔倒,眼中满是执拗,“我们是妻夫,为什麽不能行周公之礼?”

“因为我们是盟友。”江徽司微垂眼眸,心头思绪万千。

眼前之人不惜一切来安慰她,可是,这样的方式她无法接受,除非他们当真两情相悦,否则君怀伤未来一定会后悔。

“盟友?”君怀伤笑了起来,那笑容中透着一丝自嘲,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
他以为江徽司是喜欢自己的,但她并没有,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多情罢了。

此刻,他终于明白了,为什麽她一直不愿同他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