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合伙共事,谢苏荷心中终是不忍,眼见潇王身体状况,如此长途跋涉,于其身体必然构成极大负担。
“殿下放心,我定当尽心尽力,将楚州水患处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看着谢苏荷信誓旦旦,她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这趟回京兇险重重,不知能否安然度过。
谢苏荷见潇王踏上马车,心中忽生几分忧虑,潇王身体状况日渐衰弱,此次回京,前途未蔔,她怎能安得下心。
马车缓缓驶动,沿着大道朝着盛京进发。
江徽司上了马车就把圣旨抛到了长桌上,头也不回的将身子缩进了马车里的软垫中,闭目养神。
为了找到範家冤案的证据,她实在太累了,如今又被一道圣旨召回了盛京,回去后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马车内一片沉寂,唯闻车轮辗过路面的轻微声响,不时夹杂着外间低沉的风声。
宫宴无非是那些权贵与大臣们争权夺利,尔虞我诈的场面罢了。
君怀伤收起圣旨卷好,他在马车里对外面的事情了然于胸,自然知晓江徽司的疲惫与不情愿。
透过帘子的缝隙,他看到远处,梨花盛开如雪,飘零在春风中,洁白似梦。
江徽司想到了什麽,睁开眼睛,拍了拍君怀伤的手背,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可是君怀伤却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正在强颜欢笑,她身上难以掩饰的疲惫让他不由得难受,心里像被梭子蟹夹住了。
一下又一下,疼得揪心。
偏他也不懂得如何劝慰人,只能学着她过去的做法,伸出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,将头靠在她的肩上,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