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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徽司眉头紧锁,漠然地凝视着君怀伤,对谢苏荷道:“谢大人,君怀伤身为本王的正夫,未尽到夫道,行事荒唐,无事生非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
她本该站在他这边,为他说上几句公道话。

可是她不能,若是向着君怀伤,恐怕不出明日,秋渡寺的人便都会传她宠溺夫郎。

传到皇帝耳中,后果危如累卵。

他不是鲁莽的人,定是被人激怒才会失控,如今情势不宜多问,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为好。

说罢,她缓步走到君怀伤身旁,冷声言道:“随本王回禅房,本王好好教教你为夫之道。”

君怀伤如梦初醒,幡然醒悟过来,惊觉自己竟给妻主造成了不便。

心中的愤懑渐渐平息,望向江徽司的黑眸中,掺杂着丝丝委屈。

他紧紧攥着拳头,松开又握紧,骨骼间发出咯咯的声响,似是在反複确认自己是否能承受住她的责难。

当着刑部尚书的面,没有给妻主长脸,今日这一番作为,可能会在妻主心中留下不佳印象。

但他不后悔,谁叫这小厮有天没日,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
其实他早已难以自控,如果再继续下去,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来。

谢苏荷轻挥衣袖,摆了摆手,含笑开解,“殿下不必如此。”

“所谓大千世界,衆生百态,言行举止各有差异,王夫本就与衆不同,此举未尝不可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