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,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,真当他是好欺负的了。
“你……”齐迁的脖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他忿忿地瞪着君怀伤。
左右也逃不过一死,他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地说:“怎麽就轮不到我了,殿下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种人,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残废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。”
君怀伤眼中寒光一闪,情绪失控地道:“没人要的残废?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吗?”
“就算江徽司不喜欢我,她也不会垂青你这种货色。”
“而且,即便我是残废,也比你高贵得多。”
042
“君怀伤,放手!”
江徽司与谢苏荷在大殿上了香,自小路归来,未料方踏入禅院,便见君怀伤正掐住一小厮,这可事关人命。
她走时应允谢苏荷善待下人,而他此行径,反其道而行,令她的颜面扫地。
君怀伤身子猛地一震,手中的动作停滞片刻,咬紧了双唇,怔怔失神。
乘此空隙,齐迁立刻摆脱了他的桎梏,慌乱地逃匿到谢苏荷身后,战栗不止,眼里写满恐惧,“谢大人,潇王殿下,王夫他……他……要杀了我。”
谢苏荷眼见他这般狼狈,自己却仍自顾自地在春光中摇曳折扇,眼神平静如镜,不为眼前之事所动。
她閑庭信步地笑道:“殿下,我府上的人不谙世事,沖撞到了你夫郎,还望殿下能手下留情,宽恕他这一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