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冷侧君因思念王爷而闹着不吃饭,他必定会在心中大骂冷侧君矫情难伺候,哪能有现在的好脸色。
季澜海还在说着:“咱们先用膳吧,您不吃东西,王爷会担心的。”
“不是尚未入夏吗,怎麽有蚊蚋嗡嗡响?”君怀伤打断季澜海的话,斜眼用手背拍了拍耳边,“算了算了,吃吧吃吧。”
“王夫,奴才可听不见蚊蚋响,是您想王爷想的幻听了吧。”季澜海捂嘴偷笑。
王夫肯用膳了,看来一提到王爷就有作用,这招以后要常使。
“谁说我在想她,闭嘴。”君怀伤执起碗,饮了一口绿豆莲藕排骨汤,实在是甜得腻人,但他却不讨厌这甜滋味。
就好比江徽司给予他的感受,如糖似蜜,甜腻得叫人心安,叫人欲罢不能,乐此不疲。
季澜海那嘴,就如开了闸门的堤坝,关也关不住,继续念道:“王夫,这潮州酒楼中的菜品味道上佳,您再尝尝这碟清炒竹笋,口感清淡宜人。”
马车骤然停驻,车妇问了声:“王爷好。”
君怀伤听闻声息,搁下汤碗,端正坐姿,擡首望向马车门帘。
只见门帘轻轻掀起,江徽司走了进来落座。
她身穿远天蓝云纹直裾长袍,步履踏雪无痕,如云似雾,风采非凡。
“王爷,您这麽早就回来了,奴才我这就下去,王夫可都想了您半天呢。”季澜海说完,便识趣地走下了马车,免得扰了两人的私密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