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斜靠在桌旁,手肘抵着腮帮。
“睡不着吗?”
江徽司倦得眼皮似有千斤重物所压,昏昏欲睡,可君怀伤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瞄着她,她耐着睡意问道。
“有些许。”君怀伤应答,他心想,她擅长撩人心扉,有过那麽多夫侍,理应明了他羞于啓齿的想法。
屋外的雨声越来越大,彷佛欲将屋顶掀翻,豪雨在地面形成无数水流,无处不泛滥。
江徽司追问道:“你在想什麽?”
她是怎麽都料不到君怀伤的心思,也不会轻易僭越两人的最后防线,上次共卧一榻是季澜海擅作主张,而她从未想过要与君怀伤同床共枕。
“我在想,这雨何时方能停歇。”君怀伤随口胡诌道,屋外的雨声潺潺,此起彼伏。
江徽司听后,眉头轻轻颦起,无精打采道:“观这天色,恐怕还要下很久。”
两人在狭小的屋子里沉默了片刻,耳边只剩下雨声。
她伏在桌上,脸朝上,眼神涣散地凝视着房梁,那里正有一排排的水珠落下。
一眨眼,她睁大了狭长的眸子,恍若醍醐灌顶似的,猝不及防地站起,披着被子快步向君怀伤走去。
“嗯?”君怀伤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徽司疾步靠近,一声低吟自喉咙中溢出来,极具磁性,让人陶醉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