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海乖乖地退到院子里,开始帮大夫忙活。
君怀伤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不免觉得好笑,潇王指使他做什麽,他就屁颠屁颠地去做,“这个季澜海,有趣。”
江徽司嘴角淡扬,薄唇凉如水,“做事勤快,总比整日勾心斗角的仆役要好。”
“初伏?”
一个名字从君怀伤口中蹦出来,那个初伏,可比季澜海病得厉害多了。
“的确。”江徽司说话间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菱粉糕的边角,“你还记得呢?”
她已经不太记得那个犯上作乱的下人了,至于那天所发生的事,她也不知道真正的起因和经过。
“自然记得,初伏进屋便破口大骂,茶水泼了我一脸,最后把我推到了雨里。”君怀伤说起此事时,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,没有愤怒,也没有怨恨。
江徽司微微颔首,菱粉糕的味道固然美妙,可她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,因为她在想着君怀伤所说的那件事。
他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来,尽管她未曾亲眼目睹当时的场景,但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,他那天一定满腹委屈。
“初伏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”江徽司脸上带着歉意,柔声道:“那天我不在府上,所以未能及时赶来阻止。”
“不必为此道歉。”君怀伤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“他已被你责罚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
事情虽已过去,但若不说个明白,两人心中难免生出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