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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蛋。”

温暖的怀抱让君怀伤深感心安,江徽司的动作那样轻柔,丝毫没有压疼他,甚至连腿上的疼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
他有些不自然的僵着身体,指尖微微蜷缩,却不曾推开她。

他骨节突出的手张开,生疏地搂住她的背脊,问道:“何为笨蛋?我不知是何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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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蛋”二字,君怀伤低低重複了一遍,眼眸微敛,有些不解的看向江徽司。

江徽司轻笑一声,竟连笨蛋一词都不知道,还真是个笨蛋,“笨蛋就是,你很容易相信别人。”

这个词应该是近现代才出现的,他听不懂,倒也不奇怪。

君怀伤听罢,耳根微红,没有再问,而是将头靠在江徽司的肩上。

原来搂抱便是这种感觉,儿时得不到的温暖怀抱,是这般滋味。

江徽司的身躯虽看似弱不禁风,却让他感受到了踏实,宛如漂泊已久的孤舟,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避风港。

她的笑声很好听,像夏夜微风拂过耳畔,带着微微凉意,寒鸦掠过,发出清越的啼叫,澄澈的玉石如洗如洒。

江徽司稍稍收紧了手臂,将他搂得更紧了些。

两人皆未发一语,安谧的室内,唯余彼此的心跳声响彻,如琴瑟和鸣,时而激越,时而沉抑,却极为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