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女子能做到如此地步,已然极为难得,他岂敢再贪得无厌?
即使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,但他愿信其言为真,仿佛自己真配得上她一般。
他不愿再去追问为何潇王不与他圆房,就让他怀揣这份道歉自欺欺人下去吧。
江徽司温声承诺,“今后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,我不再撒谎,以真心待你,也恳请你,相信我。”
其实,她在他面前,不常以本王自称,大多是刻意为之,因为她不是潇王,她更愿意用我来自称。
此刻,是江徽司在解释,在道歉,在承诺,不是以潇王的身份。
君怀伤身躯一颤,自知不该轻信于人,然听得她如此诚心诚意的承诺,实难抗拒。
“好,我答应你,不会再做出有损自己的行径。”他不再回避,勉力支撑着身子,自床榻上坐了起来。
江徽司看着他的神情,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言语。
真是笨啊,她只不过是解释了几句,他就随意相信,若是被别人哄骗,那可如何是好?
要知道,在这世上,最不靠谱的便是那口头承诺。
她本该为他相信自己而欢喜,可她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。
江徽司坐到床边,再次将君怀伤拥入怀中,这一次,是真正地抱着他,切切实实地搂着他的腰身。
她这才发现,他的腰竟如此纤细,没有什麽肉感,只有嶙峋的骨头,然而即便这样,两颗心也在猛烈地跳动着,激蕩着波涛,彼此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