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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君怀伤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不敢直视她的眼神。

“你又自残了,是不是?”江徽司眸色一冷,语气中说不出的阴寒,整张脸算不上多好,看着他躲闪的眼神,心下已是了然。

君怀伤,又一次伤害了自己。

他不吭声,江徽司紧抿着双唇,脸色愈显冷漠,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,轻轻放在他的伤口上,为他擦血。

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他每次关心完她,便要自残,实在令人气得不行。

他可是叱咤风云的煜北将军,曾立下赫赫战功,攻下十八座城池,怎麽就能随随便便地老是自残,难道是外强中干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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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徽司心中怒火中烧,却强忍着怒气,替君怀伤擦净血迹,担心力道失控,弄疼了他。

她将染血的手帕收起来,用气声问:“为什麽伤害自己?”

“没事。”君怀伤喉咙中挤出两个字,声音微小如蚊蝇,目光依旧闪避。

她当真不知,他在躲避些什麽。

想他们之间的关系,应该算是朋友,或者至少是同盟。

难道在他眼中,自己就是不可理喻,无法沟通,一个半死不活的阴险王爷?

江徽司葱白的指尖捏住君怀伤的下巴,强行扳正他的脸,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,声质清冽,“回答本王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