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页

这个问题,江徽司无法作答。

大夫回过神来,哪有咒别人夫郎殒命的道理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连忙告罪:“老身一时糊涂,失言了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
“尊夫郎定会长命百岁,您是金枝玉叶,与我这等乡村野妇,自然是云泥之别。”

江徽司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并不介意,不过是话赶话,偶然聊到了这个话题而已。

“殿下,您今日用这个碗盛饭吧,不必客气,我这里还有其他的碗。”大夫为表歉意,将手中破旧的陶碗递给了她。

江徽司神色漠然地接过那个掉了漆的破碗。

碗上还有几道裂缝,不是,谁同你客气了,她压根儿就不想用这碗,难道不能换个别的碗吗?

029

她一度以为自己是没有洁癖的,直到她遇到了这个破碗。

她甚至觉得,这碗上似乎还残留着道不明的怪味,再思及大夫先前所云,她的夫郎过世多年,这碗……

莫不是成了“故人遗物”?

江徽司捧着碗,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