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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徽司每日睡得比谁都香,辗转反侧的是早已不知去向的原主。

“江参棠是皇帝,君要臣去,臣有权力不去?”她咳得双颊泛起微红,那狭长眸子里,犹如藏有漫天银河,倒映着君怀伤的身影,动人心魄。

猛虎当前,豺狼在后,江徽司深感自己在这个朝代,心智谋略还欠缺太多。

但她不会退缩,勤能补拙,不懂的事大可以学,她并非毫无胜算,只要能成功地解决水患难题,便能与君怀伤一同回盛京。

君怀伤脸上挂着几分未散的戾气,道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傅兰或会派出其他势力,这封信能不能送到谢苏荷手中,尚是未知数。”

“多花些银两,雇镇上驿站的驿差来送,应当不成问题。”江徽司语气淡然。

她有十足的把握吗?其实她没有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派系中,究竟谁才是真正可用之人,她只能独自一点点地摸索。

摸索对了,便可活;而摸索错了,那便是死路一条。

君怀伤对潇王和刑部尚书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,但他对她的判断深信不疑,“你觉得此次案件重审之后,範家是否能够沉冤昭雪?”

“本王也不敢断言,虽然範沅是清官,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,许多证据可能都已经被毁掉了,想要为範家洗清冤屈,难。”

人都死了,再翻案又有什麽用?要不是为了冷卿眠,她才不想淌这摊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