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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?”君怀伤捕捉到潇王话语中的重点,他不过是随口一猜,竟被他猜中了。

江徽司站的久了,只觉双腿乏力,脚软如绵,她搬了个歪歪斜斜,似倒非倒的木凳,缓缓坐下,“江参棠判範沅挟私报複,可是範沅和谢苏荷一样皆是清官,本王认为她不会。”

她似乎忘记了告诉君怀伤,自己不仅要前往楚州治理水患,还肩负着为範家翻案的重任。

也是,两人之前关系紧张,她哪里有閑暇与他诉说这些?

那冷卿眠也不知去向何处,不如先与君怀伤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。

君怀伤觉得潇王似有些疲惫,但她仍然愿意与自己探讨这个话题,显然是希望他能够参与其中出谋划策,他怎能辜负她的期望。

他眼睫微垂,低声道:“待到楚州水患平息,倒不妨提议重审範家一案,还範家一个清白。”

江徽司以拳掩嘴,用力咳喘数声,气弱地应道:“在离京前,江参棠已经命本王重新审理範家案了,傅兰欲置本王于死地,遂将楚州水患交付本王处理。”

“江参棠只给了三旬的时限,因此在秋渡寺祈福后,必须尽快解决楚州事宜。”

难怪潇王要离京处理楚州水患,原是遭受傅兰挤压,君怀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带着森寒的戾气,“没到秋渡寺就有刺客了,还能安然抵达楚州吗?”

潇王自幼被当做太女培养,养尊处优,江参棠继位后,她处境越发艰难,朝廷内争斗不休,朝外强敌虎视眈眈。

她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,彻夜未眠。

不过,君怀伤这一想法却是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