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季澜海智力平平,所以在他面前,只有一个办法能够奏效,那就是强行僞装。
她打定主意,将笔递给了季澜海,“你替本王写。”
“哎呦,奴才哪识得字啊。”
季澜海摇头摆手,心中叫苦不叠,王爷怎麽让他来写呢,他打小就家境贫寒,只得入宫当了太监,自己的名字都识不得。
江徽司脸色尽是阴郁,神色愈发凉薄,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,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她怎麽把这茬忘了,古代的仆役哪里来识文断字的机会,唯有那些皇亲贵胄与富商大贾,才有可能让家中男子饱尝诗书。
还有可恨的江参棠,在登基为帝后,竟直接禁止男子读书写字,不轮到自己身上,永远不知晓其中有多愤慨。
事到如今,如何是好,不能给谢苏荷写信,如何找援兵,总不能让季澜海回盛京去找。
季澜海提醒道:“王爷,王夫说不定识字。”
王爷看着要发疯了,他若是再不加以劝慰,这屋子都会被王爷给掀了。
季澜海也不是十分肯定,但王夫昔日在军营担任将军,时常要写信向先皇禀报,总不可能全是手下代笔。
江徽司眼睛一亮,没错,君怀伤是盛和公的嫡子,绝对识字。
她拿起笔墨,脸上的阴云稍散,转身移步,“对,本王去找王夫。”
踏进屋前,她忽地想起什麽,回头问道:“咱们所在之地,唤作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