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页

得来不易的盟友,断不能再失去。

她决定趁着君怀伤还未醒来,赶紧出去。

江徽司轻手轻脚地把自己那半床被子掀起,铺平整齐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他道:“对不起,君怀伤,我并非有意冒犯你。”

她侧着身子从床榻上起来,君怀伤躺在外侧,须得越过他,她屏住呼吸,缓缓地跨过他的腿,尽可能不碰到他。

“王爷,您醒啦!”季澜海拎着药罐子,从屋外推门而入,神色激动地说道:“别起来,您要好生歇息。”

吓得江徽司一个踉跄,直接跪坐在君怀伤的腿上。

这下子可不得了,直接把君怀伤疼醒了,他骤然睁开眼睛,“嘶”的一声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季澜海见状,唰地关上了房门,王爷真是猴儿急啊。

江徽司仓促下床,穿好鞋子。

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,耳后也不由得烧了起来。

君怀伤会如何作想?该不会以为她是那等滥情无行,好事已成,便要始乱终弃的负心女子吧。

虽说潇王平日素来贪欢纵乐,行荒唐事,可她终究不是潇王,也做不出荒唐事。

君怀伤面孔严峻,一双黑如深夜的眼眸微眯,片刻后,他忍着痛,开口问道:“潇王,你这是?”

江徽司尴尬地擡起头来,语无伦次道:“并非我,不,是本王不慎压到了你,本王昨夜也昏过去了,什麽都不知道,是季澜海擅自做主。”

她真是造了孽了,季澜海坑她一次不够,竟接连坑她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