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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褪去他的外袍,一条条狰狞可怖的伤口显露出来。

触目惊心,这四个字,用来形容君怀伤,再合适不过。

大夫粗糙干瘪的手微微颤抖,她行医多年,也未曾见过哪个男子身上有如此严重的伤口。

只是,这般骇人的伤势,她要如何下手?

她取出一排纤细的银针,置于烛火上炙烤,还未想好往哪个穴位刺入,便忽听得一声惊叫,“王爷!”

又昏了一个。

季澜海急声叫着江徽司,手忙脚乱,神色慌张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恐怕还以为潇王薨了呢。

这声突如其来的叫喊,实在让人惊吓非小,幸亏老妇人没患有心疾,否则这一叫,估计得把她活活吓死。

她慌忙放下手中银针,转而去察看江徽司,只见她面色苍白,呼吸相当微弱。

“王爷,王爷?”季澜海用力摇晃着江徽司的双肩,想将她晃醒。

大夫为江徽司诊脉,一查竟是气息紊乱,脉象虚弱。

身份显赫之人,身体怎会差至此等地步。

大夫沉吟道:“你家主子常年体弱,忧思过度导致气血不足,发热病晕厥了,须得静心调养,多喝几副清热的药。”

季澜海心焦火燎,急得说话都结巴了,“我家王爷她、她何时能醒过来?”

“这得看她自己了,情况好转的话,明日即可苏醒。”大夫有条不紊地回应着,“但她身子骨太差,日后切勿思劳过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