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故作轻松道:“没什麽牵连不牵连的,不过就是动手过招罢了。”
马车中的血腥味重了些,君怀伤承受着剧痛,连一句呻吟都不曾发出,只是死死咬紧牙关,硬生生地扛着。
鲜血顺着衣角滴落,一滴一滴,洒在车厢内的垫子上,晕染出一朵朵血花。
他缓缓伸手,掀开了车窗的帘子,暴雨肆虐,潮湿的泥土气息涌进了车厢,盖过了原弥漫在车厢中的血腥味。
他记得潇王嫌血腥味恶心,这样她就不会太不适了吧。
江徽司没想到这一层,她以为君怀伤是想透透气,毕竟大婚那日,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虚假的措辞。
为了应付当时的场面,只好道出不入耳的谎言。
江徽司顿了顿,目光认真地看着他:“君怀伤,你还记得当初入西北军营时,是为了什麽吗?”
君怀伤愣了一下,眼眸微动,似乎有什麽东西闪过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才慢慢回答:“保家卫国,抵御外敌,让百姓过上安宁的日子。”
说这话时,他双目炯炯有神,不见丝毫阴鸷狠戾,有的只是一片坚定的光明。
军营里的他是满腔热血的,也是一往无前的,他的信念就如同西北的胡杨树,坚韧不屈。
江徽司心知有戏,她又问:“那你觉得,傅兰掌政,会让盛国变得更好吗?”
君怀伤没有立刻回答。
作为盛国的将军,他对自己的国民怀有深厚的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