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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徽司闻言,摇摇头,“不了。”

自是不会向江参棠道明,傅兰想除掉自己,不乏有江参棠的手笔,就算说了,她也不可能相信,说不定还要责怪她污蔑傅兰。

“为何不?”君怀伤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,捺着诧异的情绪,装作不经意地询问。

江徽司搁下令牌,垂眸淡道:“她敢留下这张令牌,便是笃定我无法证明这令牌为真。”

君怀伤难得心平气和地对她说话,她也想跟他多说几句,于是细细道来自己的猜测:“傅兰掌管朝政,纵使令牌为真,皇帝也会选择信她,而非本王。”

“而本王将令牌呈予皇帝,不出半日,此事必将闹得满城皆知,届时,她们定将反咬一口,说本王自作自受,诬陷傅兰。”

“要是本王言辞再激烈些,指控傅兰谋害我,皇帝更会说我是在用苦肉计,想借机扳倒傅兰。”

“傅兰必趁机拉拢人心,构陷本王,本王孤立无援,难以翻身。”

君怀伤听完潇王的一席话,沉默了许久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,外表看来风光无限的潇王,背后竟有若干的无可奈何,而这些,他之前一无所知。

看着江徽司疲惫不堪的神情,他低声道:“所以你与皇帝、丞相并非一派。”

她苦笑一声,叹道:“本王与她们从来不是一派,何止不是一派,她俩无时无刻不想要我死,在盛京不便动手,因此把我弄出盛京。”

“抱歉,牵连了你。”

其实若按照原着发展,潇王不会去往楚州,亦无秋渡寺祈福一事,君怀伤也不存性命之忧,是她连累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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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怀伤听见江徽司的道歉,这已是她第三次向自己致歉,他自以为自己不记得,然而却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