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如打鼓般咚咚直跳,暗暗祈祷王爷不要在这时发怒,抗旨不尊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,若陛下怪罪下来,弄不好整个潇王府都要搭进去。
江徽司冷凝着脸,压下怒火,“本王稍后就啓程前往楚州,季澜海,你去送送夏嬷嬷。”
与一个嬷嬷争论无益,徒费口舌,这口恶气,只能咽下。
夏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不必送了,既然殿下已经答应,老奴就告退了。”
季澜海看到夏嬷嬷和宫侍离去,悬着的心总算落下,“王爷,您……”
“不用多说,本王知道该怎麽做。”江徽司摆手制止季澜海,“让马车在府门候着,本王要去枕云院给冷侧君告别。”
计划突生变故,事不宜迟,需赶紧找冷卿眠共商对策,秋渡寺不会只有祈福这般简单。
倘若她不明不白地前往秋渡寺,呆上三天,只怕连如何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可是王爷,王夫还昏着呢。”季澜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王爷不先进屋看看王夫?
怎麽又要前往冷侧君那,现在风雨交加,王爷往日里身体不适便不会去了。
适才她冒着风险要找大夫为王夫治腿,如今又要去看望冷侧君。
他真是越发捉摸不透王爷的心思,王爷究竟是更爱王夫一些,还是更爱冷侧君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