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海心中一紧,料想此举绝非单纯探视,可别是皇帝发现王爷要给王夫治腿,“劳陛下费心了,王爷只是偶感风寒,并无大碍。”
江徽司远远地瞧见了这两人,夏嬷嬷不是为楚州之事,就是为範家一案,江参棠又要搞幺蛾子了。
夏嬷嬷踏进临浮院,脸上挂着虚僞的笑容,上前行礼道:“老奴见过潇王殿下。”
江徽司挥手淡淡道:“夏嬷嬷无需多礼。”
笑得那麽假,真当旁人是瞎子不成,再看那季澜海,还与夏嬷嬷比起谁笑得更假来了。
所幸有个观隐,这回总算长了点脑子,懂得怎麽撑伞。
“传陛下口谕,昨夜天降异象,特命潇王妻夫即刻啓程前往楚州,途经秋渡寺,为国为民祈福三日。”夏嬷嬷高声宣读道。
“本王和王夫皆需前往?”
江徽司疑心自己听错,为何令君怀伤同去,他腿有残疾,行动不便,江参棠这厮真是可恶,折腾他干嘛,况且现下他昏迷不醒,无法立即啓程。
夏嬷嬷颔首道:“此乃钦天监监正大人精心测算所得,为了我盛国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,殿下宜尽早啓程,老奴也该回宫複命了。”
“夏嬷嬷,且慢。”江徽司眉头微蹙,直言拒绝了她,“本王的王夫出了事端,如今尚在昏迷之中,恐怕无法随行。”
“殿下切莫推诿,您要是不从,老奴可担待不起,这是陛下的旨意,难道您要抗旨不尊吗?”夏嬷嬷面露难色,但语气却丝毫不软。
好家伙,江参棠个混账,拿国运来压她,更可恨的是她身边的嬷嬷,直接给她扣上了一顶抗旨不尊的帽子。
“多谢夏嬷嬷关照。”季澜海慌里慌张地上前道谢,顺便为潇王解围,“王爷,您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