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爷。”季澜海跟着江徽司出了寝殿,房里只剩下君怀伤和唐大夫两个人。
唐大夫为君怀伤医治伤口,再次感叹潇王的心思难测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日他医治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,煜北将军这两日便尝尽苦头。
唉,祸害遗千年的将军,吃吃苦头也算活该。
君怀伤闷不吭声地忍受着疼痛,眉头紧蹙,半阖着眼,似乎要睡着了。
“王夫,您别睡,您的伤还未处理好呢。”唐大夫连忙叫醒他。
江徽司出了寝殿,站立在屋檐下。
季澜海陡然一嗓子,喊来了临浮院所有的仆役,大伙儿纷纷争先恐后地为王爷撑伞。
江徽司举目四望,伞影重重,伞盖林立,将四周围得密不透风,想看看雨景都看不着。
她莫名烦躁道:“都退下。”
季澜海挤在两个伞杆之间挤出一个脑袋,焦急地向王爷喊道:“王爷,使不得呀,这雨下得如此猛烈,您会被淋湿的。”
“本王要你多嘴了吗?”江徽司冷冷道,她从未被如此烦扰过,要是季澜海再多说一句话,她非把他下个月俸禄也扣了。
季澜海不敢再说话,但心里却打定主意,一定要给王爷遮严实,绝对不能让王爷淋到一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