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徽司轻叹一声,君怀伤太固执了,腿断了还不肯安生,到处乱跑。
早知道他不愿睡床,她昨夜便躺在床上休息了。
她匆忙地环顾四周,发现那人正在窗边,地上赫然有一摊血迹。
不会是寻短见了吧,江徽司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穿好鞋子,快步走向窗边。
昨夜他们俩没发生什麽争执,她也没做什麽惹他生气的事情,他怎麽就想不开了呢?
君怀伤双目紧闭,她走到窗边,触碰了一下他的鼻尖,发现他还有气儿,只是坐在轮椅上睡着了。
还好,没死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缓缓蹲在他面前,看到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轮椅的轮子,指腹上沾满了血迹。
江徽司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被刺扼住了一样,眉毛紧紧地拧在一处,她从袖中掏出手帕,怜惜地为他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他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生命何其可贵,他倒好,竟然自残。
君怀伤这时忽然醒了,看到潇王正蹲在他面前摸他的手,他本能地将手缩回,想要避开她。
“你干什麽?”他垂目显出警惕和敌意,声音哑得令人心疼,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手受伤了。”江徽司轻声说道,她没有理会他的警告,继续蹲下身子,用手帕缓缓擦着他沾血的手。
君怀伤奋力挣脱,江徽司的力气远远不及他,被他猛地一挣,顿时一阵气血上涌,几欲跌倒,她嗔怪道: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