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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双腿,曾几何时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,矫健敏捷,助他驰骋沙场,立下赫赫战功。

如今的它们,却成了他被讥笑和不屑的理由。

他不甘心,他是煜北将军,是那个傲视群雄、风华绝代的少年。

可是苍天不公,命运捉弄,他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资本,曾经叱咤风云的志向,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癡人说梦罢了。

潇王那鄙夷的目光,仿佛在看一个废物。

是了,自己就是一个无用的废人,却还在做着长出双翼飞出潇王府的美梦,实在是贻笑大方啊。

君怀伤痛苦地闭上双眼,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淌,染红了遍地。

无家可归之人,谈何尊严与自尊,唯能蜷缩窗畔,独自舔舐伤痕。

于是乎,君怀伤在潇王府度过了漫长而又痛苦的一夜,他的心啊,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,犹如被困在荒凉孤岛的渔夫,无力地守望着窗外凄清的月光。

清晨,一缕阳光悄然潜入寝殿,映照在江徽司略显苍白的面容上。

她慵懒地睁开双眼,只觉这是她穿越而来后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晚,尽管实际上也不过才两晚而已。

坐榻上的软垫甚是舒适,令她忘却了先前两日的劳顿。
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取过外袍穿上,看向另一侧,床榻空空如也,锦被平整无痕,不像是有人睡过。

君怀伤人哪儿去了?

难不成他真的睡到院子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