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马上要去楚州了,届时她便能远离君怀伤,独自住一间房,不用再睡坐榻。
“你……”君怀伤错愕地看着江徽司的背影,潇王竟然又要睡在坐榻上?
原本以为自己会遭受惨绝人寰的折磨,此时却反而让他无所适从。
这完全有悖常理,潇王为何如此反常,实在不该是她的作风。
放着侧君的温柔香豔不顾,特意回来就为了睡坐榻,他不认为自己有何德何能,能吸引潇王的青睐。
“我怎麽了?”江徽司擡眸望向他,看出君怀伤眼神中的疑惑。
君怀伤迟疑片刻,喉头滚动,“你为何……”他支吾半天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我为何要睡坐榻,是吗?”
江徽司不知该怎麽作答,她以为君怀伤不会过问,但没想到他还是问了。
他对自己的敌意似乎不如先前强了,都会主动询问这种小事了,观其神色,似还怀着些许关心。
着实让江徽司心生暖意,觉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正逐渐破冰,尽管这种转变微乎及微,但她感受到了他的关切,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。
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有人伊始关心她了。
江徽司张了张嘴,心神微乱,她踌躇片刻,斟酌了一番措辞,道:“本王就想睡在坐榻上。”
她说完,唯恐君怀伤再问,随即起身吹熄灯烛,寝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