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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小厮一进屋就给他立规矩,辱骂他是残废,又往他脸上泼茶水,将他推到院中淋雨,还伸出手想碰他的腿。

他忍无可忍,就轻轻对着那个小厮的脸打了一下,牙掉了之后那个小厮开始解发佯狂,摔花盆、扔凳子、砸假山。

等潇王的太监来了他就爬到地上哭,大概是脑子患有某种隐疾。

江徽司徐徐走到柜子前翻翻找找,嘴上不自觉道:“如果你有什麽事,可以跟我说。”

“和你说有用吗?”君怀伤沉声道。

她站在顶箱柜前,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模样,实在是可恨,虚僞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阴毒狡诈的心。

一只披着人皮的狐貍,他没有任何想和她说的话。

“罢了,你去屏风后面换身衣裳吧。”江徽司精心挑选了一套合乎自己审美的衣袍与披风,君怀伤刚淋了雨,得多穿点才行。

君怀伤的耳垂倏地红了起来,她手里还拿着条亵裤,她怎麽能这样,简直是有伤风化。

混账!登徒子!不要脸!

江徽司看了看拿着的亵裤,猛然想起了什麽,才意识到不妥,尴尬地咳了咳,收回手,将亵裤放到衣袍里。

气氛沉默了片刻,君怀伤夺过衣袍,挪着轮椅到屏风后面,自己换起了衣物。

江徽司缓步走向桌边,将油布包裹着的糯米红枣糕展开,整块的切糕几乎占据了半个桌面,被切成多个片状,散发出浓郁的糯米香。

只有甜丝丝的美食才能治愈她心中的疲惫,让她在陌生的尘世中寻得一丝慰藉。
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夹起一片糯米红枣糕放入口中,软糯的口感和微甜的枣香让她眉宇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