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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徽司冷冷抛下一句。

办的事太次了,扣掉月俸以示警醒。

季澜海感恩戴德,还好只是银子没了,不是命没了,毕竟小命都没了,还谈什麽银子,这种时候还是保命要紧。

他俯首道:“谢王爷开恩,奴才日后一定凡事以王夫为先。”

如今的情形,即便是傻瓜也看得出来王爷对王夫的偏袒,怎麽可能惩治王夫。

“本王要歇息了,都出去吧。”江徽司的声音因为方才吹风而带了点沙哑,也是无法忽视的清冷。

“是,王爷。”季澜海领着屋里的小厮退下,贴心地关上房门。

一转头,君怀伤还是湿淋淋的,发梢还在滴着水。

她叹了口气,步履虚飘地走过去递了手帕给他,“你也想像我一样病殃殃的吗?”

君怀伤接过手帕,擦拭着自己头上的雨水。

偏生他就是个傻瓜,完全没有发现江徽司对自己的偏袒,只是觉得江徽司脾气暴躁,容易发怒,静静地等待着她要如何惩治自己。

江徽司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为什麽打初伏?”

君怀伤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
院中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,只不过,他确实打了初伏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