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度捋了捋已知的讯息,潇王意图篡位,把範昭愿收入麾下,作为交换答应为範家翻案。
看来原着描写的只是男主视角的冰山一角,每个人背后的複杂程度远超想象。
“本王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,你也要考虑一下本王的处境,範家的事,本王自有办法。”
江徽司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,她不过是在胡言乱语,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,但她最擅长的便是装冷脸,甚至可以说,她那张冷冰冰的脸从没有高兴的时候。
眼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了。
远处,两道身影正窥探着她们二人。
季澜海推着用过早膳的君怀伤移步搬至临浮院,王爷没下命令,那王夫就需与王爷一同居于此院,临浮院与霁云殿隔得稍远,途经枕云院。
虽无法听清院中人在说什麽,但观其举动,却是一目了然。
季澜海引言介绍道:“王夫,前面便是冷侧君的院子了,待会儿辰时,他自会前来给您磕头敬茶。”
“王爷的后院里,目前仅有这一位侍君,因此平日里……”
季澜海话未说完,便被君怀伤出言打断,他眸若深潭,不见其底,嗓音中透着几分悚然的危险,“闭嘴,我不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