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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觉得此事对她有什麽益处,反倒可能引火烧身,且不说傅兰势力庞大,单说这盛国内,谁不忌惮她,自己何必因为冷卿眠的案子去招惹傅兰呢?

江参棠向来最听她岳母的话,自己就算争也争不过,但她不可能因此自乱阵脚,套套话便是了。

冷卿眠冷哼一声,慢悠悠地放下粥碗,继续道:“这段时日我可没少帮你出谋划策,你答应过给範家翻案,如今这般畏首畏尾是怎麽个事儿,一点都不像你平日的作风。”

江徽司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震了震,“本王答应过你的事情,自然会做到。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,急不得,稍有差池,便会丢了性命。”

得亏她记性好,书里看了就基本背住了,江参棠继位后,冤案频发,诸多清廉忠臣,皆成傅兰派系的替罪羔羊。

其中,影响最巨者,莫过于从一品文官御史大夫範沅。

傅兰不愿被她牵制,故意犯错,让其抓住把柄,待範沅弹劾傅兰之际,傅兰反戈一击,诬陷範沅挟私报複。

圣上震怒,範家满门抄斩。唯独外出游历的嫡女範昭愿,幸免于难,但此后一直遭追兵追杀,直至江参棠死后仍不知所蹤。

“範昭愿。”

她心下一横,决定要赌上一把,赌眼前的人,是範昭愿。

江徽司几乎是在念出那个名字的一瞬间,冷卿眠就捂住了她的嘴,“不是说了我不用那个名字了吗,你乱叫什麽?这可不是我着不着急的问题,这次要是争不来,以后可就再没机会了。”

江徽司咽了口唾沫,她真的猜对了,眼前的冷卿眠就是範昭愿,根本不是潇王的侧君,而是女扮男装的谋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