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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毒药竟然下给了她,她一心想让他活命,他却盼着自己去死,好样的,江徽司的心里真是气笑了。

她瞥了君怀伤一眼,淡淡道:“吃点吧,你折腾了一整天,也该饿了。”

君怀伤眼神微凝,望着那盘被他暗中下了蒙汗药的菜,顿时怔了怔,潇王这是唱的哪一出?

她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了?不应该,他的动作既快又隐蔽,且恰巧选在她低头吃饭的时候,她理应看不见才对。

君怀伤默默地攥紧了拳头,眉宇间深锁,他着实琢磨不透江徽司的心思。她的言行举止,每每出乎他的意料,与他的设想截然不同。

江徽司并不打算揭穿他,闹个鱼死网破并无好处,她冷然道:“难不成吃饭也要本王喂你?”

君怀伤没有说话,心一横,毅然执起筷箸,避开那道下药的菜,大口吞咽一盘炒肉。

他在牢中挨饿多时,每日仅有两个窝窝头果腹,今朝天还未亮便被带出,空腹至今,饑肠辘辘,但周身疼痛早已盖过了他的饑饿。

“等等,你肚子里没有油水,不能直接吃大鱼大肉。”江徽司伸手拦住君怀伤,将他面前那盘炒肉撤回来,换成了一道芋煨白菜。

书中所述,君怀伤后期强行补充大鱼大肉,以致吃伤脾胃,此后再不食肉。

他的伤病不胜枚举,江徽司不愿再多添一道。

“歪理。”君怀伤轻嗤一声,眼眸中却闪过一抹微光,只是江徽司未曾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