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怀伤腿疼得厉害,身心疲惫伤痕累累,无力反抗她粗暴的行为,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了茶水,喉咙里传来一阵清爽的感觉,他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澈。

“你给我喝了什麽?”他眼底满是戒备,质问道。

他的声音原来不是沙哑的,是富有磁性的,动人心弦的。

犹如阳光映照清泉,清澈明朗,又如月色倾洒清辉,如梦似幻,缱绻深情,引人沉醉其中。

江徽司挑了挑眉,放开他的下巴,茶盏也放回桌上,“普通的茶水,你以为是什麽?”

他脸上闪过一丝杀意,对江徽司的戏谑不以为意,狠声道:“为何不干脆给我下毒?”

江徽司耸了耸肩,言辞犀利,“你觉得我会这麽蠢吗?你现在是我的人,杀了你,对我有什麽好处?”

君怀伤所说的毒,并非一般毒药,而是下三滥的阴招。

他不知江徽司是真不知情还是在装傻,传闻潇王与皇帝一样昏庸无能,如今看来却未必,潇王着实有些心机,不可小觑。

“呵,惺惺作态。”他冷嘲一声。

江徽司双手抱臂,坐回椅凳上,嘴角抽了抽。

什麽叫惺惺作态,好心好意找大夫救你,看你渴了给你水喝,在你眼里全成了惺惺作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