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壶不开提哪壶,江徽司心中涌起的柔软火苗瞬间熄灭,君怀伤两年后会杀了她,她居然会觉得他可怜,真是鬼迷心窍,还是多怜悯一下自己吧。

君怀伤心里冷笑,潇王这种薄情寡义的人,岂会关心他?

从他落到江徽司手里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自己再无翻身之日。

他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妻夫,他总有一天会亲手了结她,这场僵局,迟早会有一个结果。

“没错,我确实是病入膏肓、奄奄一息,可你嫁给了我这个命不久矣的人,我活不久你也别想好过,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活得生不如死。”

任谁听到别人说自己快死了都会不高兴,江徽司多少有些不乐意,说了几句吓唬他的话。

她故意露出一副阴毒的笑容,说完不免心虚,她没打算真的折磨君怀伤,怕自己露出了破绽,于是转过头,躲开君怀伤的眼睛。

望向窗棂,倾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,心中竟泛起孩童争胜般的快感,然而这份快感没持续太久。

君怀伤回怼道:“原来潇王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。”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低沉,满带嘲讽之意,“你害死那麽多人,总会有报应的。”

江徽司听着他的嘲讽,终于明白君怀伤之前为何沉默不语。这家伙,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给她面子,倒不如一言不发来得好。

而且他嗓音沙哑不堪,江徽司无奈,重新拿起洁净的茶盏,倒上一杯茶水递给他,口吻强势:“闭嘴吧,你的声音比乌鸦还难听,把水喝了,否则本王亲自灌进你的嘴里。”

君怀伤狠狠瞪了她一眼,他才不会喝潇王给的茶水。

江徽司无心与他纠缠,遂擡起右手扣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张开嘴巴,再将手中茶杯凑到他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