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落荒而逃,逃回盛京。皇帝大怒,将他打断腿关进天牢长达一个季度,见他命硬,熬过了天牢之苦,皇帝就决定将他赐婚给向来不合的潇王,以此来折辱她。
江徽司那日上朝回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,连昨日澜海公公与她商讨婚礼流程时,她都大放厥词说:“他一个残废,本王和他拜什麽堂?”随即取消了拜堂仪式。
澜海公公心里念叨着,生怕她今日闹脾气不去成婚。这是皇帝钦赐的婚事,无论心中多麽不情愿,也必须得把流程走完,皇帝可派了人前来监督。
江徽司跨出屋门,便有一群小厮迎上,纷纷为她举着伞。
四下里,伞檐交织,将她身影牢牢罩住。虽然小厮们毕恭毕敬,但这阵仗搞她连眼前的路,都在这缭绕的雨丝中,变得朦胧模糊。
她是江徽司,但不是这里的江徽司,约莫一个小时之前,她还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小说。
几个小时前……
会议室灯光暗淡,唯有投影仪发出的光将江徽司的脸映射得格外冷若冰霜。
她上衣是一件版型宽松的白色西装外套,下搭一条剪裁流畅的白色西装裤,整个人气质矜贵,颇有商场不近人情的女强人风範,“在过去的一年里,我们从零开始,实现了巨大的突破和成长。”
“我们的市场份额不断扩大,经历了很多重要的里程碑,成功推出几款新産品,不仅在市场上取得了良好的反响,还为我们的公司赢得了良好的声誉,成了行业的佼佼者。”
底下的助理在桌底捣鼓着什麽,传来传去,不时发出一阵憋笑的声音。
几个女生红着脸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但仍然忍不住偷偷看向江徽司,其中一个更是忍得嘴角直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