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帐中气氛将要凝滞之时,一小兵直接掀开营帐的门帘,高声禀报——

“报!敌军已尽数俘虏,赫拉族长企图潜逃,幸得埋伏士兵及时擒获!”

“好!回营!”

晏子诏眼角眉梢都是旗开得胜的喜悦:“此番大捷,全赖姐姐智计无双!”

“叫我祝卿吧,殿下这麽叫,于礼不合。”祝卿淡淡道,然后径直走出营帐。

晏子诏看着她的背影,眼睛瞬间变得幽深,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与温柔交织的複杂情绪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那我就不必藏了。”

祝卿不知道,自己放出了怎样一头兇兽。

祝卿走出营帐,正巧撞到了白日里和她交谈的小兵,被五花大绑着走过来。因为平日里偷喝得多了,今日恰好没有饮酒,捉住他还颇废功夫。

他破口大骂:“你个叛徒!我就知道你不可信,白日里和我说战争快要结束了,就是在这里等着呢吧……”

晏子诏提刀上前,面如修罗,祝卿赶紧上前拦道:“让他说吧,心中的怨气总要有个出口。”

“用不着你假惺惺好心,你们都是一丘之貉!”小兵唾了一口,被人拉开了。

飞起的口水滴到了祝卿的脸上,她未动分毫,只是那份淡然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晏子诏拿出帕子轻轻将祝卿的脸擦干净,眼中是不可忽视的柔情,祝卿像是被烫到一般躲开了。

她低下头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自责:“他说得没错,若不是我,他们今日也不会这麽容易被俘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