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心头一紧,她斜睨着那近在咫尺的剑尖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说话就说话,先把剑拿走。”
冰冷的剑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轻轻划过,到了她的下巴,然后轻轻挑起。如今晏子诏已经比祝卿高了一头,若是不说没人觉得他年纪更小一些。
祝卿顺着剑忘了过去,只觉他的眼神深邃而阴沉,让她看不懂,却觉得有些危险。像是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样,她别开了脸:“晏子诏!别闹了!”
她鲜少如此直呼其名,两人虽关系很很好,但晏子诏毕竟是五皇子。
如此一来晏子诏就知道,祝卿不高兴了,
晏子诏见状,心中一叹。他并非有意让祝卿不快,只是想要多留她片刻。他轻轻收回长剑,淡淡道:“再来,你的反应确实太慢了。这剑并非我所擅长,不过是为了试试你的身手。”
祝卿闻言,眉头一皱,怒道:“你明知自己天赋异禀,却还如此戏弄我,真是欺人太甚!”
晏子诏轻叹一声,他并非有意惹恼祝卿,只是想要与她多待一会儿。他重新用左手握住长剑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再来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祝卿的长鞭已如狂风般卷来。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:“没想到吧,你这一招我也学会了。”
然而,晏子诏的反应却快如闪电,长剑一挑,便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势。他的战斗技巧早已融入本能,这背后不知是多少个日夜苦练的汗水。他以剑为伴,以天地为友,在无人的演武场上,一遍又一遍地磨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