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彼此心知肚明,却只有祝卿,还将他当作弟弟看待。而唐昀,又何尝不是将他视为劲敌,时刻提防?

祝卿并未察觉晏子诏的异常,只是在他转身之际,轻声问道:“怎麽,还在想选什麽武器吗?”

晏子诏转过身来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我在想,若是用长枪,你今晚恐怕就难以脱身了。”他的话语中,带着几分戏谑。

祝卿轻哼一声:“好啊,你现在倒学会取笑我了。”她的话语中,也带着几分嗔怪。

晏子诏轻盈一跃,脚尖轻点地面,一把长剑自地上腾空而起,他瞬间接住,剑光一闪,直指祝卿。祝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微微后退,脸上闪过一抹惊愕:“你这般突袭,我如何防备?胜之不武!”

晏子诏面色冷峻,剑尖未动,声音却如冰泉般清冷:“战场上,生死只在一瞬,谁会给你準备的时间?”

祝卿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言,腰间长鞭如灵蛇般甩出,欲缠住那疾驰而来的剑锋。然而,晏子诏手腕一抖,剑尖便挽出一朵绚丽的剑花,身形随之向后飘退,反手之间,剑已直指祝卿左侧空门。

夜幕低垂,四周静谧无声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兵器交错的轻响。祝卿左手疾闪,一把匕首突兀出现,準确无误地接住了晏子诏的剑尖。

晏子诏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不错。”

祝卿正要扬唇一笑,却见晏子诏身形一晃,剑尖已绕过匕首,直逼她咽喉。冰凉的剑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过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